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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,我打不过他。
他那条瘸腿跑不快,但力气比我大得多。
硬闯,只有死路一条。
我摸了摸口袋。
里面有一个我从王屠夫那里偷来的防风打火机。
我转头看向身后那片干燥的玉米地。
现在是秋末,风很大。
玉米秆干得像柴火一样。
我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。
我悄悄地绕到二赖子视线的死角。
我蹲下身,划着了打火机。
橘红色的火苗,舔上了枯黄的草堆。
火苗窜起,吞噬着干枯的叶子,发出噼啪的爆响。
风一吹,火势瞬间就起来了。
火借风势,风助火威,眨眼间就烧成了一片。
我捏着嗓子,学着村里张寡妇骂街的声音,声嘶力竭地喊了两声。
声音尖锐而刺耳。
“着火了!粮仓那边着火了!”
二赖子回头一看,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天。
他脸色瞬间变白,吓得魂飞魄散。
烧了村里的粮食,他就是死罪。
“着火了!救火啊!”
他吓得一哆嗦,手电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他瘸着一条腿,连滚带爬地朝着火场的方向跑去。
手里的电棍和对讲机都掉在了地上。
就是现在!
我猫着腰,像一只灵巧的野猫。
趁着二赖子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,我飞快地冲过了石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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