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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躺下,浓浓的困意就袭上来了。
今天一天都在等着五条悟回来,熬到半夜,本就已经困得不行,加上成功让五条悟重新接纳我,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,精神一放松,这会儿恨不得沾枕头就睡死过去。
迷迷糊糊之际,床柱突然被轻敲了两下,五条悟低沉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响起:
“起来,不要在我床底睡。”
我一下惊醒,裹着薄薄的空调被蠕动出去,第一眼就看见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交叠,靠在床沿,深色睡袍料子垂下,盖住了皙白小腿的上半部分。
我瞬间被猪油蒙了心,哈喇子不争气地淌下,下意识猛扑上去抱住,滋溜滋溜舔了几口。
然后耳朵马上被大力拽住了。
五条悟强行将我的脑袋从他的脚边提起来,迫使我的视线向上,对上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。
“我跟你说过什么,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?嗯?”
听着他加重了些语气的话,我立即放松力道,乖乖地被他提溜起来:“不能舔脚,我错了,悟酱……”
五条悟一副拿我没办法的头疼模样:“我就不该在你还小的时候纵容你,导致你这坏习惯怎么教都改不掉。”
我低头不作声,老实挨训。
心里却在想:傻子才要改掉呢,世界上还有谁有本事舔到五条悟的脚,只有我!
五条悟训完话了,才松开我,指了下床对面:“去那边睡,那才是你的床,不许再钻我床底了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定睛一瞧,只见五条悟的床对面,不知什么时候搁下了一张小床,大概只有五条悟的床一半面积的样子,躺两个人勉强,但躺一个人绰绰有余。
我揉揉眼睛。
诶,五条悟家里什么时候有这种单人床了?
五条悟给我解答:“刚刚从空闲的学生宿舍搬过来的,你将就着睡吧,如果睡得不舒服,我明天再给你换张新的。”
我瞅了眼小床,再扭头瞅瞅五条悟香香软软的大床,内心权衡再三,不甘不愿地磨蹭到小床边躺下。
罢了,堂堂越王尚且卧薪尝胆,我只不过暂时睡个小小的单人床而已,先战略性退一步,迟早有一天,五条悟连人带床都是我的!
*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我都安分守己地睡在五条悟的房间。
白天,我刻苦修炼,精进黑闪,顺便放狗欺负欺负五条悟那帮没用的学生。
拳脚功夫大有长进的同时,我也没落下对高等数学的学习,迈过微积分的门槛后,我继续朝着后续的拓扑学深入研究,以便加深对黑闪的理解。
白天过完后,晚上我就偷偷将小床朝五条悟那边挪个二十厘米,再等五条悟归来一起睡觉,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爽。
因为我表现得很老实,对于我每天挪床的小动作,五条悟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除了不能舔和睡五条悟的床外,我和他的相处完全回到了从前我当狗那时候的样子。
这种充实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姐妹校交流会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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