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阳坐在床边,指尖摩挲着脖子上的护身玉佩,玉佩泛着淡淡的绿光,滋养着他l内的阳气,经过几天休整,他的气色已彻底恢复。 桌上放着昨晚剩下的泡面桶,旁边是皱巴巴的几张百元纸币——这是他在阳间跑网约车三天赚的全部收入。 “唉。”陈九阳叹了口气,将纸币塞进钱包,眼神里记是无奈。 这几天休整,不想闲着,陈九阳在阳间接单跑网约车。 但这辆车在阳间依旧是破旧出租车的模样,不仅吸引不到乘客,还经常被平台限流、被通行排挤,三天下来累死累活,赚的钱连房租和油费都不够。 “大哥哥,你怎么了?”毛豆的小脑袋从摆渡印信里探出来,看到陈九阳愁眉苦脸的样子,好奇地问道。 陈九阳苦笑一声:“没什么,就是在阳间赚钱太难了,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