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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既安差点被这一声呛到,周围哪有连顾的影子,这家伙竟然学会装神弄鬼了?
左如今明知故问:“谁啊?”
柳既安:“啊,我是说,你大老远来我们披花谷,就一个人来的?你不是有两个形影不离的兄弟吗?”
“的确不是一个人来的,只是……不小心走散了,”她转向柳覆青,“谷主若是知道我那位同伴的下落,还请告知与我。”
柳覆青点点头,然后又瞪了柳既安一眼,“你还不赶紧去?”
连顾在他耳边:“你还不赶紧去?”
柳少君一肚子窝囊气,咬牙切齿:“行,我去!”
约莫半个时辰后,左如今在客房中重新梳洗更衣,见到了那位卫神医。
那是个气质清雅的女子,看模样比左如今稍长几岁,举手投足都轻缓从容,唯独给她正骨的时候,手劲儿大得让左如今都自愧不如。
司使大人疼得汗都下来了,却听那医者道:“筋骨不错,适合习武。”
左如今笑,“您眼光也不错。”
医者也笑了,紧接着又是毫不留情的“咔嚓”一声,左如今猝不及防,差点咬了舌头。
女医终于松开手,又取了药膏涂在她后背的伤处。也不知她用的是什么药,原本灼热的伤口竟瞬间缓和了不少,伤处由原本的灼热变作清凉舒适。
左如今:“披花谷的药草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司使这伤不算重,按时用药,几日便可痊愈。”
这么神?
左如今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语气,试探着套她的话:“披花谷中人人识花辨草,姐姐在此处能被人唤作神医,必然更有过人之处。”
“无他,家传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左如今故作沉思了片刻,然后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,“姐姐姓卫,我听闻披花谷有一本《百草册》,编撰之人也姓卫,不知是您的……”
“嗯,都是我家长辈。万物生灵皆有变化,故而《百草册》每隔三十年要重新修订一次,虽然变动不大,但总有些花草从天地间消失,也总有些不知名的草木被人发现,还是需要修正的。”
“那……姐姐家中定然有更早以前的《百草册》?”
“自然,历代传下来已有近二十本,”女医听着她话里话外的往《百草册》上引,“司使究竟想问什么?”
左如今:“也没什么,您也知道我们似风城曾经闹过疫毒,也曾到贵谷求过冰粼草,在下难免对这些仙草神药感兴趣。”
女医依旧是那副清雅面孔,没有继续追问,利落的帮她把伤处包扎好,便告辞离去了。
女医刚走,房门就被敲响了,外面是柳既安不耐烦的声音:“那个谁,我哥叫你去吃饭!”
左如今懒得理他,默默给自己披上件外衣,又起身倒了杯水。
柳既安:“你别假装没听见啊,我可进来了!”
没等左如今说话,房门便开了。柳既安大步流星的走进来,见左如今正优哉游哉的喝水,立刻又开始闹脾气,“哎我说你这人,我叫你听不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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