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压抑感从颅骨里挤出去。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像一只冷漠的眼睛,显示着晚上十一点二十八分。 偌大的开放式办公区,只剩下她这一盏孤灯。荧光灯管的嗡鸣原本微不可闻, 此刻却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放大, 与她自己敲击键盘的“嗒嗒”声交织成一曲单调而催人心魄的夜曲。 最后一份设计稿终于按照客户那反复无常的要求修改完毕。她移动鼠标,点击保存, 看着进度条读完,然后移动那个红色的方块,关闭了屏幕。 黑暗瞬间吞噬了桌面壁纸上那片明媚的向日葵花田,也映出了她苍白而憔悴的脸。她站起身, 骨骼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而发出轻微的“嘎巴”声。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,无数霓虹灯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