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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淑兰并无嬉笑神情,当宁玉重将目光投于她的脸上时,发现对方的视线已然远望,竟是符合那种边回忆边讲述的模样。
“虽说如今两国各为其主,但齐梁民俗礼教,实出同源,写一样的字、说一样的话,学子读的书、识得的道理,也都来自同样的先贤,两国民众站于一处,也是分不出你我。
且齐国初代天子就已立下天规,外邦夷族慎之,而中原民众不分,迄今几代,两国均未禁止过彼此人事往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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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真正涉及梁国的话题,是从绣纸开始。
就徽金纸品这种行销天下的东西,在现代就是老牌名品,用的人还多,谁来了都能介绍上两句的确正常。
但具体到产品的“销售禁令”和“后续开发”,前者可以公之于众,后者却是涉及企业生产安排,纵然算不上机密,也是内部信息,而今却为他国所熟知——放在现代,高低也能算作商业窃密了吧?
不过,类似涉及文化逻辑的质疑,在淑兰点破“齐梁同源”后,以同文化惯性思维反向推导的话,倒也是可以得到合理答案的。
但,“同根同源,分治百年”这一点,却是再次带出宁玉在历史认知上的又一次碰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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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自身并非专业研究学者,在现代接受过的多年教育及接触过的各类书籍资讯,早都给宁玉塑造了一个认知:
同一族群里,但凡超过一个统治政权,彼此间是很难长期维持和平稳定状态的。
而就真实历史而言,且不论外族侵扰,只要是叫得出名号的多权共存的时期,就找不出真正意义上的“和平共处”——纵然没有成规模的战争,边地摩擦也不会间断,台面上如此,桌底下的刀光剑影更不用说。
直到全面战争爆发,看似“胜者为王败者寇”,实则“大鱼吃小鱼”——背地里看不见的侵蚀与吞并都不知进行多久了。
要不说“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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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,两国分治百年,当真全无摩擦?”
宁玉的直白发问,再次引来淑兰沉默的注视。
好一会儿,才听淑兰淡淡回道:“莫非你还盼着打起来?”
宁玉摇头:“当然不是,只是……”
只是什么呢?
只是这样的“和平”,和她认知里的“历史规律”对不上。
隐去后半段回答,一是没想好要如何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;二则,当前世界的确无法与真实历史一对一匹配,能说得通的只能是:这个世界是哪一位的笔下乌托邦——完美无缺、把一切美好向往无限巨大化的理想天堂。
也正因是在现代思维审视下,短短两个月里,那些不符合“乌托邦”的“缺陷”,又是那么符合宁玉认知里封建社会形态该有的模样。
她感到某种矛盾的拉扯。想跳脱对现代思维的依赖,中立地看待,却又越来越觉得这里比看过的文字记载还要接近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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