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淑兰听罢,没有肯定也没否定,只看着宁玉道:
“知你想多问,我也确实答应过知无不言,但,事出得有因,即便要说些什么与你,也得有其缘起。今日讲的,实则有些多了,好在并无旁人,方才说的,你只听着便是。”
这段话本身合情合理,但在这个时候,却让宁玉听出“阻止”的意味。
当涉及上层敏感信息,即便私底下也不能过多谈论——这道理放诸古今都适用,然而刚才那个问题,在宁玉看来并不属于这个禁忌范畴,一时心里不甘,嘴快接道:
“姐姐说的没错,今日凑巧因绣礼而论纸,又及纸的由来,再从纸张途径提到了邻国,如此循序,姐姐说的仔细,妹妹我也听得明白,不过——”
宁玉说着故意做个停顿,并特地当着淑兰的面闭上眼、深吸气,咬咬嘴唇,做完一番“下决心”的表情小动作之后,才接下去:
“此前姐姐已不止一次明确警示需得慎言,尤其事涉朝廷的,妹妹对此谨记在心。想着既是在朝廷允准下合法购得的物品,后续于亲朋好友间互换所需,不过人情往来的正常行径,应是不与法令相干,遂有此问。
恕妹妹直言,这问题不过是与不是,姐姐却让妹妹觉得您不想再说下去。”
宁玉的反应,明显出乎淑兰的意料。
而淑兰的回应,同样比宁玉预设的来得干脆。
只见淑兰眉头一蹙,摇摇头,而后竟轻哼出声,并且回瞪过来——没错,是瞪视,甚至语气中还似有一丝失望:
“才想夸你脑子灵光,却在这里钻了牛角。”
宁玉本欲再辩,却因一个闪念而意识到了什么。
适才自己表达质疑的那些话里,看着有理有据夯实提问的正确性,说到底却更像自己在强迫淑兰承认自己“问得对”。
这么一想,宁玉心头那点“不服”忽然就都散了。
说来宁玉也的确在与人相处上积累了一些心得,在其他人面前她还得演一演符合原主出身的千金模样,唯独跟淑兰一道时,她却明白得直截了当,越坦诚越好。
淑兰接受了宁玉真实来历这一点固然重要,更难得的是,这人本来就性格直爽,全无以往认知里封建闺阁的胆小懦弱,亦非扭捏作态之人,思想上也不是陈腐守旧之辈,属于无论多么新奇特例的事物,她都会积极尝试去接纳,这种女孩子,便是放入正史,那也是能有一席之地的。
也正因有前边这些条件打底,时间即便不长,两人的默契也已超出预期。
而今二人相处真就亲如姐妹,宁玉是在探索中融入,淑兰则甘当“信息库”,宁玉是不懂就问、认为不对就说、探讨时也会积极发表个人意见——即便为此争执大吵也不会把话憋在心里,主打一个“有嘴”。
时间一长,其实淑兰也不是没有感受,就如刚才她对宁玉说的:同你说话,越辩越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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