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婚礼的喧嚣在门扉合上的瞬间被隔绝。
程迹站在公寓玄关的黑暗里,没有开灯。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整整三分钟,像一尊正在冷却的石膏像。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,在他白色的西装上投下流动的色彩,却照不进他的眼睛。
那枚芯片还在他掌心。金属边缘已经嵌进皮肉,留下细微的痛感。
他需要的正是这种痛感——真实的、物理的刺激,用来锚定正在崩解的现实。
启动。
这个词在他意识深处落下,像钥匙转动锁芯。七年来刻意压抑的某种模式开始苏醒,一层层剥落“作家程迹”的伪装。他的呼吸节奏改变了,从温和均匀转为更浅更快的频率;瞳孔在黑暗中扩张到最大;听觉过滤掉远处街道的车流声,专注捕捉公寓内的每一个细微响动——冰箱的嗡鸣、水管的水流、他自已的心跳。
渡鸦模式,完全激活。
他走进书房,依然没有开主灯,只打开了书桌角落的一盏阅读灯。昏黄的光圈刚好笼罩桌面,像舞台的聚光区。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,解下领结,卷起衬衫袖口到手肘——露出左小臂那道浅淡的疤痕。
然后他开始工作。
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