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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缸的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,静止不动。
我死了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“咔哒”。
门开了。
江野回来了。
他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头皮上,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。
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,那是巷子口那家我最爱吃的炒粉。
他站在门口,小心翼翼地往屋里看了一眼。
没开灯。
他轻手轻脚地换鞋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吵到我。
“媳妇儿?”
他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他松了口气,大概是以为我睡了,或者是还在生闷气躲在卧室里。
他把炒粉放在桌上,脱掉湿透的外套,搓了搓脸。
那张脸上写满了疲惫,眼底全是红血丝。
他走到卧室门口,推开一条缝看了看。
床上没人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转头看向浴室。
浴室的门关着,灯也没开。
他走过来,拧了一下门把手。
锁了。
“媳妇儿?你在里面吗?”
他贴着门,声音沙哑,带着讨好。
“还在生气呢?”
我飘在他面前,看着他卑微的样子,心里酸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