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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久衣逃也一般的回了房间,锁上房门,背抵在了房门上,她长出了一口气,心脏跳动得很厉害。
就在这个时候,手里突然响起,她以为是夜寒打来的,结果看了来电显示才发现是戚景人。
修长的手指滑过屏幕上的接听键,把手机放到了耳边,开口道:“喂,景人。”
“久衣你在哪?”戚景人的声音传来,“我现在在时家大厅里,你要不要过来和我聊会儿天?”
“你来了吗?”苏久衣皱著眉,压低了声音问,“你是不是和夫人在一起?”
“没有,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,听说是和爵他爸爸一起出海游玩去了,要晚上才回来。”戚景人说。
“这样啊,那你等我一会儿,我马上来找你。”
挂了电话,苏久衣立刻从衣橱里找出一套干净的女佣服换上,把换下来的衣服折叠好放到一边后,就离开了房间。
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戚景人正站在大厅里欣赏墙壁上的壁画,她背对厅门站著,逆著光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将她的身材拉得更修长,她的五官犹如刀刻一般精致,身上的每一寸都像是由上帝精心打造一般,带著耀眼的光环。
“景人你今天不上班吗?”苏久衣边下楼梯边问。
“休假了。”戚景人在沙发上坐下来,随意的翘起二郎腿,说道:“昨晚揍了一个老流氓,今天带了一群人来找事儿,经理怕事情闹大,就让我躲两天。”
“你又打人了?”在苏久衣的印象里,戚景人在ciaos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人了。
撇开之前拿酒瓶子砸萧辰的头不说,就前几天,她还和一个女人干过架,当时那个女人到吧台点酒,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非要喝秦少白喝过的那杯不可。
当时戚景人特别豪爽的把那杯酒推到那个女人面前,结果女人说,她碰过的杯子她不要,要秦少白亲自端给她。
戚景人嘴里说著好,结果口不对心,端起那杯酒就朝那女人脸上泼了过去。
那女人被惹毛了,拎著包包就冲进了吧台,和戚景人打了起来。当时戚景人也没客气,帅气的赏了那个女人几个耳光,把她打成了猪头。
“对啊。”戚景人说:“那个老流氓,说我穿的性感,想和我玩一夜情?当时秦少白也在那,听到他那么说,二话不说,拎了一瓶酒就砸了过去,砸得对方头破血流的。”
听戚景人这么说,苏久衣都能想象出昨天晚上的场面了,一定很血腥。
“你们两个都太冲动了……”她说。
“就秦少白一个人冲动而已,我当是可是特别淡定。”
“你当然淡定了。”苏久衣撇撇嘴,“我还不知道你吗,最喜欢看热闹,特别是打架这种。”
戚景人笑了,伸手在她胸上捏了一把,“小妞儿,看来还是你最了解我啊。”
苏久衣往旁边躲了躲,“戚景人,你这个女流氓。”
“你再说我,信不信我让你爱上我。”
苏久衣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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