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10
头七那天,是回魂夜。
村里的老人都说,这一天,死去的人会回来最后看一眼。
家里没有挂白灯笼,因为妈妈把所有的灯都砸了。
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月光洒进来,照在满地的狼藉上。
爸爸抱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娃娃,蜷缩在墙角。
妈妈趴在院子里的土坑旁,早已哭干了眼泪。
我飘进了屋里。
看着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,如今却像鬼屋一样的家。
我没有怨恨,也没有留恋,只觉得无比的疲惫。
我走进爸爸的梦里。
梦里,我穿着那件红色的寿衣,站在棺材旁边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爸爸在梦里哭着向我爬过来:“岁岁!爸爸的乖女儿!你回来了!”
我没有靠近他,只是歪着头,轻声问道:
“爸爸,天亮了吗?”
“我可以出来了吗?”
“弟弟好了吗?你们还会爱我吗?”
爸爸哭得撕心裂肺,想要抱住我,可我却像一阵烟一样散开了。
“爸爸,我不玩了。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梦醒了。
爸爸猛地坐起来,怀里的布娃娃掉在地上。
他发疯一样冲出屋子,冲着空荡荡的院子大喊:
“岁岁!别走!爸爸不玩了!爸爸带你回家!”
可是,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夜风。
和角落里,傻弟弟对着空气发出的“嘿嘿”笑声。
多年以后。
村里的人都绕着那座老宅走。
听说那家男主人是个残废,整天守着一口空棺材发呆。
女主人是个疯子,每天在院子里挖坑,见人就问“有没有看见我的岁岁”。
还有一个傻儿子,整天穿着红衣服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
偶尔有路过的小孩,会听到那个傻子对着空气说话:
“姐姐,藏好了吗?”
“姐姐,别出声哦。”
“姐姐,爸爸妈妈是爱我们的,对不对?”
而我,早已离开了那里。
我没有去投胎,也没有变成厉鬼。
我只是化作了一缕风,永远地飘荡在那个寒冷的七月半。
如果有来生。
我不想做姐姐,也不想做福星。
我只想做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。
飞得远远的,再也不要玩这种要命的躲猫猫。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