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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张百龄还是头一个。
“哦?”赵祁昀来了兴致,问道:“他写了什么?”
“一封劝进表,里面细数了魏朗月的十大罪状,最后又提到让主子尽快登基,以拯黎元于水火。”
“这人倒是会拍马屁。不过主子,他这种人是不是就是你说的,以后会毫不犹豫投向别人的人?”卫书皱眉,“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敲打他,以儆效尤。”
哪知赵祁昀却笑着摇摇头,说道:“恰恰相反,我不但不会惩罚他,还要嘉奖他。”
“为什么?像他这种人留着有何用?”
风青闻言解释道:“他若真的趋炎附势,那他该是最先表态的人。可是恰好相反,这张百龄一直在观望,证明他这几天一直在犹豫。”
“而他能写出这封劝进表,又证明他是个聪明人,而且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聪明人。”
他缓缓看向上座的男人,继续说道:“虽然主子一直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可弑君毕竟是重罪,天下人少不了以此攻击主子。”
“那这跟他的劝进表有什么关系?”卫书还是不解。
风青笑了笑,接着说道:“因为他给魏朗月列的十大罪名,让主子的弑君变得名正言顺。这也就告诉世人,我们是为了天下百姓而反,而不是单纯的为了私欲。”
“从古至今,只要师出有名就是天命。”
这时一旁的秦烟年弱弱举手,小心问道:“可这种东西有几个人会信?”
风青没想到她会说话,先是抬头看了一眼赵祁昀,见人面上没有一丝变化,才回道:“不需要他们相信,这种东西本就不是让人相信的。”
其实当初严从南死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在京城散布了一些谣言,只不过后来魏朗月减免赋税将其压了下去。
秦烟年似懂非懂点点头,然后又乖乖坐好。
“另外,”顿了片刻,风青又道:“他最后提议主子尽快登基,也正合我们心意,所以主子自然该赏他,而且还是重重的赏。”
这句秦烟年倒是听懂了,类似于赵匡胤的黄袍加身,华国历史上最成功的被动夺权范本。
等他说完,赵祁昀满意地点点头,而后才继续布置其他事宜。
秦烟年觉得自己被忽悠了。
那人明明说好等京城恢复正常就放她出去,结果却一日推一日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
终于忍不住跟人抱怨,但是赵祁昀却死不松口。
这日,她抱了牛奶在院儿里闲逛,春兰突然过来禀告,“姑娘,老爷和夫人来了。”
老爷和夫人?
秦烟年眉头紧皱,春兰口中的老爷和夫人自然不是别人,而是秦修和梁氏。
只是自从她嫁进梁国公府,和秦家就断了联系,这两人今日怎么突然找上门?
“带他们去花厅。”
“是。”
吸了口气,她将手上的小猫放下,然后又回房梳洗一番,才慢悠悠往花厅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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