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秦烟年早在见到人的那一刻就想扑上去,可碍于有外人在场,一直忍着。
现在其他人离开,她却因为赵祁昀的脸色,顿在原地不敢动。半晌才举着手道:“我发誓,今日这事真不怪我。是姜家人欺人太甚,那姜玉不仅用弹弓射我,还骂我是丑八怪。”
“还有那姜寻雁,更是讨厌至极”
说着便往前移了两步,见人没什么反应,便大着胆子抓起对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,可怜巴巴道:“她还把我的脸抓伤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毁容”
“疼吗?”赵祁昀垂眸,看向那两道红痕,手指慢慢摩挲,指尖下不复之前的细腻,有一种伤痕特有的手感。
“疼!”秦烟年立刻顺杆爬,拼命点头。
“那不若砍了那姜玉的手,拔了姜寻雁的舌头给你出气,可好?”
赵祁昀的语气很平常,就像在问人晚饭想吃什么。可落到秦烟年耳中却像一道惊雷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干笑道:“也不用这么狠其实我自己已经报过仇了。”
“哦?说说看,你怎么报的?”
挑了挑眉,赵祁昀漫不经心问着,手上牵着人往前走。
秦烟年顿时激动起来,把自己刚刚在花厅上的表演全都说了出来,最后还得意洋洋道:“你是没看见那姜老夫人的脸色,真是五彩斑斓。”
“另外”说到这里,她又小心看了一眼四周,见没有其他人,才踮着脚凑到赵祁昀耳边低语,“我还偷偷在那姜寻雁身上洒了点东西。”
说完就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人,一副你快点问我的模样。
赵祁昀从善如流,启唇问道:“洒了什么?”
“痒痒粉。”她嘿嘿笑了两声,“保管那人能痒个三天三夜。”
秦烟年学其他不行,阴阳五行背到现在也断断续续,更不要想着有朝一日替人诊脉看病了。但不知为何,配药却极有天赋。
不过半月,她已经能跟着方子大差不差的把一种令人浑身发痒的药粉做出来。今日和姜寻雁缠斗时,她便趁机洒了一些,虽然对方后来掉进水里,但师父说那药不怕水,所以
越想心里越高兴,不由再次乐出声。
赵祁昀歪着头看她一眼,拉着人上了马车。
回到梁国公府后,春兰见秦烟年灰头土脸的模样,心痛到不行。
着急忙慌叫人准备热水,又听赵祁昀的吩咐去拿了伤药。
最后在给人上药时,哭得眼泪汪汪。
“放心,你家姑娘这次可没吃亏。”秦烟年笑着拍拍春兰的肩,“那姜寻雁可是在水里扑腾了好久,差点去了半条命。”
可她嘴上这样说着,在换好衣服,上好药后,还是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日一早。
吃早饭的时候,秦烟年问道:“赵祁昀呢?”
昨日那人送她回家后就没了踪影,也不知去了哪儿。虽说自己伤得不重,但好歹是受了委屈,那人竟然连一句宽慰的话也没有。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