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箱中除了一支断臂还有一张染血的绣帕,吕进颤抖着手将其握住,死死盯着上面那个熟悉的“进”字,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嚯嚯声。
卫书见状,嘴角一勾,朗声道:“听闻这帕子乃是丽太妃的贴身之物,我拿走时太妃可是万般不舍。”
“哦,差点忘了,她的手也是我亲自斩下的,为的就是能让吕将军一解相思之苦。”
吕进猛地抬头,双目赤红,怒吼道:“我要杀了你!”
卫书大笑,“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说罢,突然调转马头,大喝一声,“撤!”
两千骑兵训练有素地快速撤退,一路向西。
随后,卫书皱眉看了眼身后,故意放缓速度。风青说过,他必须最大程度的激怒吕进,用自身做饵,才有可能让吕进失控,带兵前来追杀他。
也只有这样,他才有机会将人带到一线天。
“卫大人,他们追上来了!”
突然,耳边传来骑都尉的怒吼。
“来得好!”卫书往身后看了一眼,果然看见吕进亲率一千精兵追了上来。
按照风青教的,他不断调整速度,既不让人追上,也不让两方人马拉开过大的距离。其中有好几次陈军的箭矢都擦着他的耳际飞过,身边将士不断中箭落马。
卫书紧咬牙关,策马狂奔。
“大人,前面就是一线天!”骑都尉纵马赶上卫书,惊喜喊道。
卫书眯眼朝前望去。晨雾中的一线天犹如一道被利剑劈开的裂缝,两边悬崖陡峭,幽深恐怖。
赵祁昀把秦烟年抱上马车,已在车上的风青一惊,而后小声道:“您要带夫人去?”
“嗯。”把人小心放下,调整姿势,让人睡到自己大腿上,赵祁昀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,“放她一人在城里,我不放心。”
风青点点头,没在提出异议。只是见人一直熟睡,这么大动静也没醒过来,不由感慨,“夫人倒是心大,睡得这么沉。”
“跟她说了她的病,被吓到了,所以喂了安神汤。”
风青一怔,坐直身子,无奈道:“主子,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像您一样强大的内心。您不该告诉她实话的。人对死亡的恐惧往往超乎人的想象。”
赵祁昀难得没有反驳。
马车里安静下来。
良久,赵祁昀才再次开口,“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吗?”
“是。卫七在卫书出发后,就带着人赶往一线天,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,设下埋伏。只要卫书将人引过去,吕进必死无疑。”
“嗯。”
手指捏了捏秦烟年的脸,赵祁昀闭目靠在车壁上,“到地方再说吧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行进速度很快,自然比不了床上舒服,秦烟年就算喝过药,也睡得不舒服,时不时呻吟两声,又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等她真的打着哈欠睁开眼睛,却是被眼前的景象一惊,连嘴都差点忘了闭上。
揉揉眼睛,不敢置信地抬眼看向周围。
是个陌生的营帐。
掀开被子,从床上起身,忍不住出声叫道:“赵祁昀?”
很快,有人掀开帘子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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