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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母嚎了一嗓子,手里的血包用力往额头上一按,那血哗啦啦的流
懵逼的众人更是群情愤慨,顾父一个健步冲过去,“老婆子!”
他快速捞住几乎快要晕倒的顾母,红着眼狠狠瞪着王处长。
“你敢欺负我媳妇?!”
“个娘老子的,你敢动我娘!”
顾时飞年纪最小,年轻气盛,不等几个长辈叫他,他就直直朝王处长冲了过去,对着他就是一顿输出。
“住手!”
王处长还是懵逼的,他刚才确实是推了人,但也没这么大力气吧?
“娘!”
顾时树也大吼一声,是气的,他娘因为他的事情差点被打死了,是他不孝!
“好好好,居然敢欺负我们顾家人。”
“矿长,不能让他们进来,我去帮忙!”
“你们这些死心眼的,还不快滚,煤矿是你们惹得起的吗?”
“”
双方的汉子们很快打了起来,浩浩荡荡几十人看起来特别壮观,说实话唐秋也有点懵。
“嫂子,你先往回退,人多,小心碰着你。”
幸好徐正茂的理智还在,他还记得自己是来护着嫂子的,要是伤着嫂子肚子里的孩子,顾哥得疯。
顾母也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效果,她腿一挺,索性晕了过去。
“媳妇!”
顾父快喊破音了,他吓得手都在发抖,忽然就有些后悔,“你别死啊,媳妇。”
看着顾母手里那么多血,顾父吓得不轻,顾时飞猩红着眼眸,一扭头看见他娘满头的血。
“你居然打死我娘了,我要你偿命!”
他是下了狠劲的,王处长被揍的鼻青眼肿,肖矿长也被挤来挤去的一顿好打。
一片混乱中,顾时树被人碰到一侧,黄幼苗灵机一动,“孩子他爹!”
她嚎叫着过去,在众人打斗中将顾时树拽在地上,疯狂对他使眼色。
“等会你记得喊疼,怎么夸张怎么来。”
“啊?”
顾时树正茫然着,一道道警笛声传来,一群公安从车上下来,很快就到了他们面前。
“住手,都住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为首的张公安手里拿着配木仓,不少公安上前将打斗的众人分开,黄幼苗接收到唐秋的眼色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始哭起来。
“公安同志,你们可算来了,我男人在煤矿因工受伤,一个多星期了,愣是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。
我们家底都掏空了啊,寻思着能不能找煤矿承担点医疗费,没想到他们不仅不承认我男人在煤矿出的事,还打死我娘!”
“娘啊!”
顾时飞这憨孩子哭的特别情真意切,他真以为他娘没了,哭天抢地的跪在地上,将众人哭的特别伤感。
“他们胡扯。”
肖矿长一个头两个大,他这会儿浑身乱糟糟的,小跑着来到公安面前辩解。
“这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煤矿的人,也不是在这出的事儿,公安同志,总不能来一个人闹,我就得赔钱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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