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赌约立下后的头一日,镇子像被罩在密不透风的蒸笼里。李家院墙外总围着三三两两的村民,踮脚朝里张望,连田埂上都有人交头接耳——胡半仙在镇口搭起法坛,桃木剑舞得呼呼作响,说要跟江郎中的“洋法子”斗法。
李铁柱的高热仍像拉锯战,时退时烧。江淮守在他床边,每隔一个时辰就用烈酒擦拭他的伤口,更换浸透药液的布条。最让他揪心的是,伤口渗出的黄脓虽淡了些,但李铁柱始终昏昏沉沉,连喝水都呛咳。
“江郎中,那胡半仙说您这是‘以毒攻毒’,怕是要把人烧糊涂了。”李老汉蹲在门槛上,烟杆敲得地面邦邦响。
江淮正用银簪挑开布条检查伤口,闻言头也不抬:“等那两块肉烂透了,您就知道谁在说瞎话。”他指的是院角那两块对比实验的猪肉——一块用蒸馏酒浸着,另一块早发了霉,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。
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