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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姓项?项云峰是吧?”
我连连点头,说是。
他笑着指了指天花板说:“我希望,接下来咱们两个的对话,只有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
“我还有时间,就跟你讲一讲吧。”
“我们长春会,1903年在济南成立,穿蓝色制服的。
心里噗通噗通乱跳,仿佛小鹿乱撞。
看没人管我,我提着鞋光着脚,一声不吭,低头向外走。
“哎,你醒了?”
我回头看,是一位年轻的女警,她怀里抱着厚厚一叠纸,可能是个员什么的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给你们添麻烦了,我没事了,这就走。”
“你还不能走,你身上没电话也没身份证,都不知道你叫什么,按照流程,我们要做个简单记录。”
“警官,我喝醉酒打人闹事了?”
“那没有,就是你睡在了水果摊上不起来了,倒是没造成什么实际损失。”
“那应该不用做笔录了吧?我又没犯罪。”我心虚的说。
对方摇头说:“不是笔录,是记录,笔录和记录不一样,很简单的,几分钟就好,跟我走吧。”
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,不过表面上不敢表现出来,之前因为在酒吧打架,就进过朝阳派出所一次,算是有点经验。
进到这里头,不说话,少说话,就对了。
“稍等,你在这里坐一下,几分钟,马上有人过来给你做笔录。”
“好的好的,您忙。”
人走以后,我就准备找机会跑。
笔录室挨着临时监房,我一眼看到了一个寸头年轻人被关在里面。
怎么是他?
这不马凤凤弟弟吗,叫马什么来着马解元。
“喂!喂!兄弟!”
他看我站在外面,隔着铁栏杆,使劲冲我招手。
“干什么?”
他左右看了看问我:“兄弟你没有没烟?快给我两根。”
“没有。”我冷着脸说
他急了,瞪眼说:“你怎么那么小气?出去老子还你一条,快点儿的!”
我说我真没有。(其实我有)
“算了算了,妈的,”他皱眉说:“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姐都三天没来看我了,你帮我个忙,去找下我姐,她在街上卖染色小鸡,很好找。”
我脸色古怪,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话。
这让我去哪儿给你找?
我已经把你姐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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