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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知道陈显喜欢她,明知道她故意和陈显走近,他也不阻止,他就放任着她和陈显靠近,无动于衷。
而在那件事后,他更是远离她,不曾有丝毫的留恋。
他就像那寒冰里的玉,无论她怎么做她都无法接近他。
这一刻,一股恐慌从周妤锦心底生出,瞬间在她脑子里布满,让她这么多年一直坚信的一个答案开始动摇,开裂。
有什么东西变得摇摇晃晃,然后要开始崩塌。
不!
不是的!
他是爱她的,他以往做的种种,都是爱她的表现。
他如果不爱她,就不会放任她在身边,如果不爱她,就不会任她在外面散步他们的谣言,如果不爱她,他就不会和家里合作。
对!
是这样的!
他爱她,很爱,他的身边这么多年只有她周妤锦一个女人,他洛商司只爱她周妤锦!
得到了这些理由,周妤锦眼里的慌不见了,自信再次浮现。
她看向常宁,嘴角勾了起来:“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用得着告诉你?”
“你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,贱人一个,我需要告诉你让你知道?”
“你真是做梦呢。”
常宁看着周妤锦眼里的恐慌,然后自信,说:“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,又何必问我理由?”
“他心里所想,做的事,你该比我更清楚才是。”
周妤锦面色沉了,她当即就一脚踢在常宁身上。
常宁身子下意识的躲闪,却因着她是坐在地上的姿势,一时间躲闪不及,被踢倒在地。
但好在她反应快,头在要磕到地面的那一刻,她磕在手上。
只是,手上早已是血肉模糊,她额头磕在这血肉上,血瞬间就沾染她的额头,缓缓流下。
疼。
很疼。
刺骨的疼从手上传来,常宁面色一瞬就白了。
“我自然知道他在想着什么,在做着什么,但我要你亲口说出他对你的利用,他对我周妤锦的感情,他有多爱我。”
“我要让你看清你是多么的可笑,这三年里你拥有他是多么的讽刺。”
周妤锦说着话,高跟鞋一脚接一脚的踹在常宁身上,常宁身子蜷缩着,以此抵挡这泄愤一般的伤害。
周妤锦踢了很久,踢的累了,她终于收回脚,抬手。
很快的便有人抬了把椅子抬过来放在她身后。
她坐下来,双腿交叠,点燃一根烟,抽了起来。
常宁蜷缩在地上,没有一点动静。
但是细看,会发现她身子在隐隐的颤。
因为疼。
周妤锦靠在椅背里抽着烟,吞云吐雾。
她看着常宁,那蜷缩的身子,明明是那么低的姿态,那么的狼狈,那么的纤瘦,她随意的一脚就可以把她踩死,但她身上依旧带着那无可替代的安宁。
似乎不论发生什么事常宁都会很冷静,很理智。
即便她现在被她踩在脚下,她也没有任何的求饶。
周妤锦脸上的肌肉跳,眼睛眯了起来。
不过很快的,她便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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