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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若离看完后,总算放心了不少。
不过对于这个厉寒,内心却是充满了警惕。
毕竟对方城府之深,已经到了令人难以捉摸的地步。
在这之前,他仿佛透明一般,让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,等到这时候,才突然显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。
这人可不是一般的简单。
江若离转头看向路严爵,问道:“如果那个厉寒主动联系你了,你打算如何应对?”
路严爵沉吟片刻,“这个嘛......我还没有具体的计划,需要好好想想。”
江若离一阵好笑,从他这神情来看,明显已经在打什么主意。
不过,现在严爵这边,算是处于优势之上,所以,即便真的与那个厉寒对上,应该也不会落入下风。
因此,江若离也就没那么担心了。
她转而提起他的身体,“我和村长讨论过,你的第三次治疗,村长说,再过一周就可以进行,你最近可有感到哪里不舒服的?”
路严爵笑着表示,“没有,这些天,好吃好喝被你伺候着,身体比什么都好,是村长迟迟不给我治疗。”
说起这个,江若离就瞪他,“你快别说了,村长都告诉我了,说你天天找他麻烦,要求他为你治疗,他都快被你烦死了,让我管管你。
你就想问问你,那么急到底想干什么呀?身体恢复,讲究循序渐进,你难道不知道?还是说,你压根就不想好好治,想早点去了,好摆脱我?”
江若离说这话时,佯装生气。
路严爵听了后,立刻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,连忙解释:“绝对没有,我让村长早点治疗,可不是为了摆脱,相反,是为了能够接近你。”
江若离一愣,问道:“这话几个意思?”
路严爵目光深邃地看着她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,缓缓说道:“你不知道,我回来那么多天,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,看得着,却摸不着,连牵手和亲吻都成了奢望,只能眼馋,你可知道那种感觉。”
江若离耳根不禁一热,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,“你......好好说话行不行。”
路严爵轻笑一声,“我在好好说话,说的也都是实话。”
江若离觉得好笑。
谁能想到啊!
他这么着急寻求治疗,竟是为了这样的原因。
江若离忍不住好奇追问,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,原来这么粘人的?”
路严爵自己也没想到。
他以前总是认为,婚姻和情爱,并不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必需品。
它们或许只是人生的一部分,可有可无。
即便在生命中出现了那么一个人,他也会以一种理性的态度去对待,不会被儿女情长影响到自己。
然而,和若离分开的那一个多月里,路严爵这才意识到,自己过去的想法,实在是过于浅。
他发现,真正爱一个人,就是时时刻刻都想要见到她,渴望与她共度时光,哪怕什么都不做,只是静静地望着她,这样的做法才是成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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