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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玄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,华耀的人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。你冲我来,我在这里,我哪儿都不去。”
王昱珩看着苏晨,看了很久很久。他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,烫到了他的手指,他抖了一下,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。然后他又抽出一支烟,点上,这一次他吸得很慢,像是在品味什么。
“苏晨,你变了。”王昱珩的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尖锐了,变得低沉了一些,像是被什么东西软化了一点。
“也许吧。”苏晨说,“但变不变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我想知道,你要怎样才能停下来。华耀的事已经发生了,用户数据泄露了,叶玄的公司受到了重创。这些已经无法挽回了。但我不想让这件事继续扩大下去。你开个条件,我能做到的,我都做。”
王昱珩笑了,那笑容跟刚才不一样,不是嘲讽,不是冷笑,而是一种带着苦涩的、近乎自嘲的笑。
“苏晨,你觉得我是为了钱?你觉得我做这些事,是为了让你给我钱?”
苏晨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。所以我在问你。”
王昱珩站起来,走到露台上,靠在栏杆边,看着远处的外滩。冬天的风很大,吹得他的大衣猎猎作响,但他的身影在那片灰蒙蒙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孤独,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树。
“苏晨,你知不知道,我爸走的那天,我在医院走廊里跪了整整一夜。”王昱珩的声音从露台上飘过来,被风吹得有些散,“我不是在求医生救他,因为医生已经宣布他死亡了。我是在求他原谅我。我觉得是我害死了他。如果不是我输了那块地,如果不是我让公司破产,如果不是我没用,他不会心脏病发作,不会死在医院的走廊里。我跪在那里,跪了一整夜,跪到膝盖失去了知觉,跪到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”
苏晨坐在沙发上,听着这些话,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,喘不上气来。
“后来我妈来了,她看到我爸的遗体,没有哭。她就那么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,然后转过身,对我说了一句话。她说,‘昱珩,你爸是替你死的。’”王昱珩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,“苏晨,你听到这句话了吗?我爸是替我死的。如果不是我无能,他不会死。所以我不怪你,我只怪我自己。我恨你,但我更恨我自己。”
苏晨站起来,走到露台上,站在王昱珩身边。两个男人并肩站在冬天的冷风里,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和灰蒙蒙的江面。
“王昱珩,你爸不是替你死的。”苏晨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风吹散,“他是被我的贪婪和冷血害死的。你没有错,错的是我。你不要把别人的错背在自己身上,你背不动的。”
王昱珩转过头来看着苏晨,眼眶红了,但眼泪没有掉下来。他就那么看着苏晨,看着这个曾经把他逼入绝境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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