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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。
里面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,四周都覆盖着特殊的吸音材料,光线惨白,空气仿佛都是凝滞的。
极致的安静,让心跳声和血液流动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,嗡嗡作响。
这是顾家传说中的……消音室。
外界都说没有人能在里面待过一小时,这也只是顾家建了管教不听话的孩子。
“你给我待在这里,好好反省!你再怎么生气,都不是你动手的理由。”顾洲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不带一丝温度。
许清欢惊恐地扑过去:“不!顾洲白你放我出去!”
回应她的,是铁门被重重关上的巨响。
世界陷入一片死寂。
绝对的安静,原来是如此可怕的东西。
不过十分钟,许清欢就开始耳鸣,仿佛有无数只蝉在脑子里尖叫。
二十分钟后,眼前开始出现晃动的光影,胃里那熟悉的翻涌感再次袭来,混合着之前在拍卖会喝下的酒意,让她恶心得想吐。
她蜷缩在冰冷的、吸音材料覆盖的地面上,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挣扎。
晕过去,又因为极度的不适醒过来,再晕过去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在一次短暂的清醒中,她感觉身下一片黏腻的湿热。
她勉强低头,借着惨白的光线看到一抹刺目的鲜红,正从自己身下缓缓晕开……
铁门就在这时被从外面打开。
刺眼的光线涌进来,许清欢看着身下那片不断扩大的血迹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眼前一黑。
再次醒来,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顾洲白站在床边,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见她醒来,顾洲白才哑声开口:“怀孕的事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许清欢茫然地看着他,脑子一片空白。
怀孕?
她猛地想起最近的反胃、嗜睡……
原来,那不是肠胃不适……
想到自己又喝酒又被关在消音室,许清欢颤抖着声音:“孩子……孩子还在吗?”
顾洲白移开视线,喉结滚动了一下,沉默像一把钝刀,凌迟着她最后的心防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沉声道:“孩子,我们还会再有的。”
轰——
许清欢只觉得整个世界在眼前崩塌。
心脏那个被撕开的口子,瞬间被灌满了冰冷的绝望,冻僵了四肢百骸。
她的孩子……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,就离开了。
顾洲白看着她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,眉头紧锁:“我已经和家里说好了,破例不等下一次的姻缘签了。
“半个月后,我们去领证结婚。”
然而许清欢惨白的小脸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欣喜,她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原来,她梦寐以求的婚姻,最终是用她未出世的孩子的一条命换来的。
顾洲白陪她输完液,见许清欢已经睡着了,他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在额头留下一吻后离开病房。
听见关门声,许清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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