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董夫人年届六十,鬓发如银,却并不需要人搀扶,拉着小孙子的手健步而入。
她才要行大礼,就被迎上来的熹贵妃一把扶住,笑道:“都是一家骨肉,嫂嫂何必拘束。”
两人虽只是族亲,论血缘早出了五服,可也勉强算得上是一家子。
何况讷亲是熹贵妃在前朝的倚仗,熹贵妃是讷亲在皇帝身边的自己人,又都是顶着钮祜禄氏的聪明人,两边自然将这关系一块儿处得亲亲热热的。
董夫人和保养得宜,望之二十若许的熹贵妃瞧着全然不似同一辈人,但挺直的身板和稳重的步伐显出了她出身武将之家的旧时峥嵘来,吐字也清晰有力:“娘娘心疼家里,只是礼不可废。”
熹贵妃却扶住了她,不肯让她拜下去,强拉着人坐到了榻上,笑道:“礼是做给外人瞧的,这里又没有外人。”
董夫人刚刚就瞧见了琅嬅,如今再听熹贵妃这样说便更明了了,宫外说熹贵妃和宝亲王福晋富察氏婆媳相合果然非空穴来风,竟是亲近到了将她划做自己人的地步。
也难怪熹贵妃竟破天荒的起了心思,要让特升额给宝亲王的嫡长子做伴读,让家里早早站队了。
董夫人笑道:“娘娘疼惜,臣妾倒是却之不恭了。”
说着又令自己的孙儿特升额上前,来给熹贵妃和宝亲王福晋请安。
底下的小男孩儿就轻巧地两步走上前来,笑眯眯地行了个大礼下去:“奴才特升额给熹贵妃娘娘,给宝亲王福晋请安了。”
熹贵妃一面赞道:“好伶俐的孩子。”一面含笑瞧了琅嬅一眼,琅嬅会意地上前排亲手将特升额扶起来,拉到身边细瞧。
只见小男孩黑眉长眼,唇红齿白,一双眸子目若点漆,最难得的是眼里活泛,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
这是个长就一副聪明相的孩子,眼角眉梢均是伶俐和淘气。可这份聪明却不讨人厌,配上他那副笑眯眯显得很是乖觉,颇为讨喜。
琅嬅明明未曾与他谋面,却总觉得有几分熟悉。且前世讷亲膝下有子么?
讷亲到底是重臣,琅嬅对他的家眷也是颇有几分印象的。
如今还能模糊地想起,讷亲似乎膝下唯有一子,只是生来病弱,从未被带出来交际。因着钮祜禄氏对这个孩子保护得厉害,连是几岁没的也不知道。
她只晓得前世的讷亲因指挥无度致使金川战役失利,于乾隆十四年被赐自尽的时候,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。
可如今站在自己跟前的孩子,分明健康又活泼。
熹贵妃对着董夫人打趣道:“好一个宁馨儿,嫂嫂怎么从前不曾带出来走动,这样藏着掖着,可是怕特升额长得这样好,被哪家抢去了做女婿不成吗?”
董夫人哈哈大笑道:“若是他能被谁瞧中了去,倒是少了臣妾将来多少烦恼。”
她见琅嬅瞧着特升额若有所思的样子,不由得用征询的眼神看向了熹贵妃。
熹贵妃轻轻一拉琅嬅,玩笑道:“这么瞧得这样入神,可是真瞧中了人,要带走去做个毛脚女婿呢?”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