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暗格里的结婚证时,她的世界轰然倒塌。 丈夫的名字依旧是顾厉声。 但妻子的那一栏,写的却不是她沈衾。 而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名字——徐婉清。 她算什么? 一个有名无实的妻子?还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第三者? 午后阳光正好,带着初秋的微凉。 沈衾在打扫顾厉声的书房。 这是她每周的习惯。 三十年,风雨无阻。 顾厉声有轻微的洁癖,他的书房,除了她,谁也不许碰。 沈衾将一尘不染的书桌又擦拭了一遍,目光落在那个红木书架上。 她准备把书籍拿下来,擦一擦灰尘。 手指抚过一排排厚重的典籍,在挪动一套《资治通鉴》时,她的指尖忽然触到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