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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“蜗牛人”吗?我舍友程露就是,她疯狂地迷恋吃蜗牛,生的熟的,只要是蜗牛她都吃。她总说,蜗牛滑溜溜的黏液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果冻。
「千万别碰她的东西,尤其是她用过的护肤品。」「那里面……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」
宿舍浴室的灯坏了,我摸黑进去洗漱,脚下踩到了一个黏糊糊、软绵绵的东西,差点滑倒。
我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照,赫然发现程露正趴在地上,一边缓慢爬行,一边从嘴角分泌出大量透明的黏液,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、闪着银光的痕迹。
1.我尖叫着往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。
那声音凄厉得不像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。
手电筒的光束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疯狂晃动,光影错乱间,地上那个“东西”的轮廓也变得支离破碎。趴在地上的程露,听见我的尖叫,爬行的动作一顿。她缓缓地、极为僵硬地扭过头来。在手机那道惨白的光里,我看见她的脸颊上、脖子上,都挂着那种半透明的黏液,嘴角还牵着长长的一缕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一种非人的、湿冷的光。「苏晚,你吵到我了。」她的声音很慢,带着一种奇怪的黏腻感,仿佛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的黏液里挤出来的。我脑子一片空白,巨大的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,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,看着她用一种极其缓慢而诡异的姿势,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,一点一点地,从地上“爬”了起来。她站直身体后,抹了一把嘴角的黏液,然后伸出舌头,将手上的黏液舔舐干净,脸上露出一种品尝美味的陶醉表情。「浴室的地板,凉快。」她对我露出一个微笑,牙齿上似乎也挂着那种亮晶晶的丝状物。我再也无法忍受,猛地拉开浴室门冲了出去,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。我冲回自己的床位,用被子死死蒙住头,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宿舍里另一个舍友林溪被我的动静惊醒,她探出头,小声问:「苏晚,怎么了?做噩梦了?」
被子里的我无法回答。噩梦?不,刚才那一幕,比我做过的所有噩梦加起来都恐怖一万倍。
过了一会儿,浴室的门被拉开,传来程露慢吞吞的脚步声,最后停在她的床边,然后是窸窸窣窣上床的声音。一切重归寂静,但我知道,我今晚彻底睡不着了。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爬起来,程露已经不在宿舍了。她的桌子上,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饭盒,里面是几只个头硕大的活蜗牛,还在慢悠悠地蠕动。那是她的“零食”。林溪凑到我身边,脸色发白:「苏晚,你昨晚……是不是看到什么了?」我嘴唇哆嗦着,点了点头。
林溪深吸一口气,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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