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骨,最后死死扼住她的咽喉。她动弹不得,像一尊失了魂的木偶,僵在那里。 眼前是自个儿灵位上刺目的“显妣林氏晚娘之灵位”,白幡在穿堂而过的风里晃出虚影, 香烛燃烧的气味腻得人头晕。“累死的。”三个字, 轻飘飘地从灵堂外两个洒扫婆子的闲谈里漏进来,像淬了冰的针, 扎进她早已无知无觉的耳膜。“……真是累死的?好歹是侯府主母……”“啧,谁说不呢? 管家、应酬、打点上下,连侯爷衙门里的事都要操心, 自个儿的嫁妆银子都填进去不少……还张罗着给侯爷纳了一房又一房妾室,何苦来哉? ”“可不是?如今倒好,福没享着,先走了。 倒让那位有了身孕的柳姨娘捡了现成便宜……”声音渐远。 林晚胸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