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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,此刻她留下和离书离开燕京,沈家也已经不再受他钳制,她大可以再不回头!
可此刻
小和尚忙道:“夫人还是尽快回去,方才来通传的人说国公爷性命垂危,若是再晚,万一错过最后一面,岂不是抱憾终身?”
梨初垂在袖中的手收紧。
她转身提着裙子上车。
“回国公府。”
前世,她亲手杀了他。
今生,她本该庆幸他死了,可得知他命悬一线的消息,她还是想着,最起码见他最后一面。
或许是她心中还藏着许多未能解开的谜团,或许是因为她对他放过沈家的那一丝感念,也或许,是她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私心。
春杏呆了一呆,也连忙跟上去。
车夫一扬马鞭,径直下山,回京。
半山腰的山崖上,青松站在上面,看着那辆马车直接回京,悬起来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下。
还好。
“哥,咱现在怎么办?”他身后的黑衣人上前来。
青松抬了抬下巴:“夫人自己回京了,不必你们去请,直接撤。”
“是!”
今日,夫人不论如何都走不出这灵岩山的。
爷下了命令,要么她自己回来,要么直接绑回来。
这其中的差别,可大着呢。
还好,夫人到底还是自己回府了,省了不少事。
宁国公府,此刻已经乱成一团,下人们都人仰马翻。
国公府刚刚办完丧事,太夫人如今又因为四爷病重而病倒,老太君更是病的下不来床。
府中当家人,陆时霁现在遇刺。
阖府上下自然是乱成一团。
梨初一回来,管事的如同看到救星一般:“夫人回来了!”
喜平听到这动静,惊的眼睛一亮,立马奔出来:“夫人!”
梨初匆匆走进来:“国公爷呢?”
“在里面呢,夫人快请进。”
喜平领着梨初走进去,寝屋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一群大夫围在床边。
梨初走过去,大夫们便让开了一条路,她走到床边,终于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陆时霁。
他脸色苍白,左心口还晕染出大片的血迹。
梨初脸色微白:“他,怎么样了?”
大夫擦了擦额上的细汗:“老夫方才刚刚为国公爷止血了,只是这伤口在要害,就怕迟迟昏迷不醒,还得再观察三日,若是一直醒不来,就怕凶多吉少。”
梨初心脏倏地被攥紧。
她僵硬的看向陆时霁,他脸上此刻没有一点血色,平日里狂妄的那么不可一世的人,如今就这么虚弱的躺在这。
命悬一线。
梨初喉头发涩:“还请大夫,尽力医治。”
“我等自然尽力,现在伤口已经止血,只等着国公爷的造化了。”
大夫说着,便后退两步:“我先去为国公爷煎药。”
随后快步退出去。
梨初立即问喜平:“到底怎么回事?为何齐王宴席上会出现刺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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