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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北辰没动。
他将徐晚霖护在身后，眼里满是决绝。
“既然你不仁，就别怪我不义。”
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
那是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。
周围看戏的鬼魂们一看到这块令牌，吓得魂飞魄散，立马跑得干干净净。
连刚才还在起哄的几个老鬼都溜了。
“那是……鬼王令！”
“顾北辰怎么会有鬼王令？”
“天啊，这可是能号令百鬼，甚至能压制阴差的东西！”
我眯起眼睛。
鬼王令。
这东西失踪了几百年，原来在他手里。
难怪他一直有恃无恐。
“孟姜，怕了吧？”
顾北辰举着令牌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。
“这是我生前家传的宝物，带到地府八百年，我从来没舍得用。”
“本来是想留着给自己谋个鬼差的职位。”
“但今天为了晚霖，我豁出去了！”
他催动令牌。
黑色的煞气从令牌中涌出，很快笼罩了整个店铺。
那些纸人伙计被煞气一冲，全部倒在地上，变成了废纸。
我的身体也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，仿佛有一座山压在肩上。
那是等级上的压制。
徐晚霖在这股煞气的滋养下，竟然慢慢恢复了神智。
她摸了摸光头，看到顾北辰手里的令牌，眼中精光大盛。
“顾北辰哥哥，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！”
她爬起来，躲在顾北辰身后，恶毒地盯着我。
“姐姐，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“有鬼王令在，你的法术都使不出来了吧？”
“顾北辰哥哥，快，杀了她！这家店就是我们的了！”
顾北辰看着我被压制得动弹不得，眼里的愧疚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。
“孟姜，别怪我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太强势，太不给我面子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会给你多烧点纸钱的。”
他举起令牌，就要对我发动最后一击。
煞气化作一把黑色的巨剑，悬在我的头顶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顾北辰，你真的以为，一块破牌子就能杀了我？”
顾北辰冷笑，“死到临头还嘴硬，去死吧！”
巨剑落下。
我没有躲。
甚至连剪刀都放下了。
就在巨剑即将劈开我的魂魄时。
我从柜台下面慢悠悠地掏出了一个算盘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