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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简兮噘了噘嘴:“王爷,这东西是最下贱的吃食了,您贵为一国摄政王,身份尊贵,哪能吃这种东西。”
连渧生冷切一声:“所以,你这个王妃就不尊贵了,是吗?”
“不是不是,我这是嫁给你了才得到的尊贵嘛,我在月府的时候别说是这种烤红薯了,生的冷的发霉发臭的都吃,跟您这样天生就尊贵不凡的不一样。”
月简兮边说边咬了一口红薯站了起来,低头看了自己小手里拿的另一只烤得香喷喷的红薯,有点忍痛割爱的道:“要是您不嫌弃,这个大的给您吧。”
连渧生冷扫她一眼,从她手中将红薯给抢了过去。
月简兮下意识地喊了声:“喂,你好歹也用用手绢,不嫌脏啊。”
连渧生绝对是个有洁癖的人,当然这是富贵公子都有的毛病。
可那沾满了草灰的的红薯这货就用他那双洁白修长的手给拿著。
他不心疼,她还觉得暴殄天物呢。
连渧生奇怪地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嫌脏你还拿著?”
月简兮呵呵两声:“我跟你不一样,都说了,我从小吃过苦的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月简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连渧生给打断:“快点吃,赶路了。”
说完便冷然地离去,还真将红薯握在了手里。
月简兮觉得奇怪,这货到底来做什么的,就是来抢她手上的红薯的?
她摸了摸鼻子,冷面她是不打算吃的,现在晚饭红红薯又被分走了一个,只能去莱嘻她们那里吃一点了。
屁癫屁癫地去莱嘻他们那里喝了一碗鸡汤,月简兮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她温暖的被窝。
连渧生嫌弃地看了她一眼:“吃完就睡,你真是猪投胎?”
月简兮轻哼:“王爷这话说的,好像我没干活似的。”
她瞥了眼案几上的碗,里面的冷面已经没有了,看来连渧生还是吃掉了嘛。
她又在马车里扫了一眼,想找到那个红薯却没有找到,看来也是吃掉了。
不过却在案几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加盖了火泥的信封。
这就是宫里十万火急送来的信?
会是什么事?
月简兮抱著被子凑了过去,好奇地问:“宫里出什么事了?”
连渧生清冷地道:“做好你的饭,其他的事别管。”
月简兮就是那种,你越不想让我知道,我就越想知道的八卦心里,她悻悻地坐了回去,心想著,等下不如直接问惊晨。
“那今晚进山吗?”
虽然月简兮也很想快点进山,但是这里夜晚只怕连鼻涕流出来都能结冰,她真怕自己血液都被冻成血糕。
无论如何,救别人之前还是先要保住自己的命,牺牲自己去救人,她还没那么伟大。
这种事做过一次就够了。
“你想进?”连渧生脸色冷了几分。
月简兮摇头,实话实说:“不想,太冷了。”
连渧生哼了一声:“不错,也知道冷了,不是吵著一定要去莲花山救人,怎么到了山底下不敢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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