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歧视,更何况是我这个位置。 我不去听,也从不回应那些无稽之谈,我只用实绩回击他们。 渐渐的,整个公司乃至行业里再无我的风言风语。 我也偶尔会从别人口中听见陆念可的消息。 她那所谓的新家庭的老公是个赌鬼,爸爸当年净身出户给她的财产很快就被霍霍完了,还欠下了不少债。 男人盯她盯得紧,不肯放她离开,稍有不顺心便对她动辄打骂,免费的保姆劳动力泄气包谁不喜欢。 她不得不出门上班,可是与社会脱节太久,已经没有人肯给她份工作,她只能去做那些别人不愿的脏活累活。 家里每天都有人不停的上门要债,她连出门上班都要小心翼翼。 儿子楚嘉豪也是个不省心的,经常在学校里惹事,回家对她大呼小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