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我还活着吗”,而是——完了,我下周三要交的联邦学习优化代码还没跑完。 记忆像被恶意篡改的数据流,混乱中浮出最后一个画面:那辆测试中的无人车, 在无人驾驶的状态下,精准地朝我撞来。而昏迷前那一秒, 我清楚看见——副驾驶座上飘着白芊芊那条她最爱的丝巾, 像她总爱别在我论文初稿上的装饰绢花。我不是意外。我是被代码谋杀。1我,林知微, 在剧烈的头痛中恢复意识的第一秒,脑子里闪过的不是“我在哪儿”, 也不是“我还活着吗”,而是——**完了,我下周三要交的联邦学习优化代码还没跑完。 **这不能怪我。作为一个十九岁就手握顶会论文、被a大特招的ai实验室成员, 我的大脑cpu有百分之八十常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