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仇叠加着旧恨,夺妻之仇、身世之辱,那翻涌的酸涩与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从内里灼烧殆尽! 然而,盛怒之下,他那被湿昙引侵蚀的混沌神思竟诡异地清明了几分。 他最终没有做出冲上前去煞风景、自取其辱的蠢事。 他深知,那样做除了徒增笑柄,让萧景珩更有理由“关怀”甚至禁锢他。 根本伤不到对方分毫,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无用之举。 他死死压抑着胸腔里咆哮的野兽,眸光幽深如毒蛇的巢穴,闪烁着怨毒的光芒。 死死凝视着简灯池畔那对沐浴在浮光梦影中的璧人。 那温暖摇曳的灯火,那缱绻相依的身影,都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他眼中,刺入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。 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萧景珩与沈青霓相携起身,提着一盏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