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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司冬霖与病房里那个“妹妹”的关系。
无论最终dna检测结果如何,至少目前来看,那个女人,必定是司冬霖手底下的人,是他安插进沉家的一枚棋子。
想到这里,沉祈月眼中闪过一丝冷芒。
他没有选择跟进去,也没有在门口停留,而是转身,径直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,很快便离开了医院。
病房内,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。
曲颖半靠在病床上,手臂上缠着绷带,脸色有些苍白。
当她看到司冬霖进来时,眼睛亮了一下,但随即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眼眸时,那点亮光瞬间熄灭,她感到惶恐和紧张。
赵黔将两个果篮放在床头的柜子上,然后低声在司冬霖耳边提醒了一句:“少爷,沉祈月刚刚离开了。”
司冬霖像是没听见,面无表情地走到病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曲颖:
“我的好表妹,这是怎么了?好端端的,怎么还住进医院了?嗯?”
明明是关心的话语,从他嘴里说出来,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。
曲颖被他看得浑身发冷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,声音颤抖:“是……是不小心被……妈妈伤到了。”
“妈妈?”司冬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,轻笑一声,重复着这个词。
他俯下身,靠近曲颖,那双妖孽的凤眼紧紧盯着她,声音危险:
“那请问,你口中的那位‘妈妈’,她现在承认你了吗?她拉着你的手,叫过你一声‘西西’吗?”
曲颖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更加惨白,嘴唇嗫嚅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个疯女人对她的排斥和漠视,甚至是攻击,是她无法回避的挫败。
一旁的赵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、颜色发旧的塑料发夹,样式很普通,是小女孩常用的那种。
赵黔随手将那个发夹丢在了曲颖的病床上。
看到那个发夹的瞬间,曲颖的瞳孔骤缩,身体一颤。
她抬起头,看向司冬霖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少爷,少爷求求你了!放过我妹妹好不好?她什么都不知道!我求你了!我一定,我一定会想办法让那个疯女人承认我的,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!”
司冬霖看着她这副样子,脸上明显有些不耐烦,他挥了挥手,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残酷:
“行了,别在我面前演这套苦情戏了。”他冷冷道,“别再执着于那个疯女人承不承认你了,她现在已经是个神志不清的废人,她的承认与否,毫无价值!”
“你要记住,她只是一个疯子,而沉家,现在真正掌权的人是谁?你要做的,是让他们承认你是沉家的千金!是让整个香江的上流社会,都认可你沉家大小姐的身份!这才是你该走的路,明白吗?”
说完这番话,司冬霖不再看她,多待一秒都嫌浪费时间,他径直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,只留下曲颖一个人,呆坐在病床上,看着那个陈旧的发夹,浑身冰凉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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