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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，我睁开眼，视线里是纯白的天花板。
“薇薇，你醒了！”
舒窈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她紧紧握住我的手，眼圈还是红的。
我后脑勺包着厚厚的纱布，每一次心跳都会牵动那里的伤口。
“警察呢？”我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刚做完笔录走了，他们控制了聂宗翰和那个叫琳渺的女人，还有傅正明的保镖。”舒窈给我递了杯温水。
“傅正明的保镖？”
“对，鬼叔。他说，他是碰巧路过，看到琳渺行迹可疑，以为是入室抢劫，就跟了上去。”
我冷笑。
真是天衣无缝的借口。
一个警察走了进来，表情严肃。
“粟薇女士，我们已经查封了‘伊甸园’的服务器，正在破解数据。但是，聂宗翰拒不承认胁迫，坚称所有视频都是在你们夫妻双方同意下拍摄的，属于‘夫妻情趣’。”
“他撒谎！”我激动地坐起来，头部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。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警察安抚道，“我们知道。但从法律上讲，要证明他非法组织淫秽表演，并以此牟利，需要非常完整的证据链。”
“那些打赏记录呢？”
“服务器数据被一种特殊的病毒感染了，技术部门说，很多关键数据都被销毁了，恢复难度很大。尤其是那些‘鎏金马甲’的真实身份，几乎不可能查到。”
我明白了。
傅正明那些人，在退出直播间的那一刻，就开始了毁灭证据。
警察能抓住聂宗翰，但想把这群大人物一网打尽，难如登天。
他们只会让聂宗翰一个人，背下所有的罪名。
而我，就算能让他坐牢，也换不回被践踏的尊严。
“薇薇，”舒窈等警察走后，才开口，神情凝重，“我报警前，找了个私家侦探查聂宗翰。”
“他除了‘伊甸园’，还有一个更隐秘的账户，里面有笔巨款，来源不明。”
“而且，他最近和一个叫‘银狐资本’的海外基金联系频繁，似乎在做一个风险极高的投资。”
“舒窈，”我看着她，“扶我起来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出院。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这点伤，比不上我心里的疼。”我掀开被子，“警察的路我等不了，我的仇，我要自己报。”"}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