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。 做完这一切,我心情舒畅地回家,对父母把这些年江叙白的背叛以及他做空公司账目的事和盘托出。 我爸气得拍桌,而一直在外出差的我妈则直接打通公司的电话: “现在立刻从江叙白那个白眼狼的公司撤资!” 一切做完已经是凌晨,我刚刚躺下睡觉,就被铃声吵醒。 刚一接通,江叙白压着怒火的质问声就传了过来: “唐棠你什么意思?先是撤资我的公司,后又找人网暴西西,现在她愧疚得要割腕!” 我困得不行,没心情听他比比,直接就要挂断: “这么愧疚就别当小三别偷我东西啊,滚!” 江叙白这才有些急了,咬牙切齿地低吼: “别挂!”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喘后,他别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