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耳朵轰鸣不断。 阿力吓得噤声,随即更加拼命地磕头。 我慢慢撑起身子,坐在地上仰视他,一字一句道: “周骁,既然你认定是我,直接罚我就好,何必牵连别人?” “阿力是我沈家的人,是父亲给我的,你无权处置。” 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。 “沈清禾!”他猛地一拍石桌。 他最恨我搬出沈家压他,尽管这段婚姻本身,就是两大势力的结合与利用。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漆黑的湖水。 “那狗泡了两小时才捞上来!既然你这么恶毒,那就也下去泡够两小时赔罪!” 身体浸入冰冷的湖水,刺骨的寒意瞬间夺走我所有呼吸。 全身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疼。 夜色深沉,湖边一片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