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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青还在上课,接到了毛芳菲的电话,问她讨要解毒药,把叶青青吓了一跳。
“谁中毒了?不会是你吧?你上班没戴手套?”叶青青连声追问,十分担心。
否则好端端的怎么要解毒药,叶青青担心是毛芳菲中了尸毒,法医整天和死人打交道,要是刚死的还好,不会有事。
可很多尸体都是高度腐烂的,气味恶臭难闻不说,还有尸毒,一不小心就会沾上,对身体伤害极大。
“不是我,我工作都很小心的,是我婆婆。”毛芳菲语气有些无奈。
本来现在这个时候,她应该和方彦明在去丽江的火车上,两天后就可以看到美丽的丽江了,可现在这个愿望怕是又得泡汤了。
叶青青一听不是毛芳菲中毒,登时松了口气,不过还是很奇怪,“你婆婆昨天看著还好好的,怎么一晚上就中毒了?”
“吃老鼠药了。”毛芳菲淡淡地说。
叶青青吓了一跳,卧槽,这还来真格的啊!
“为啥吃老鼠药?威胁你和方哥?”
“嗯,电话里不好说,我去学校接你,她死活不肯去医院,我给她用肥皂水洗了肠胃,最好用你的解毒药清清余毒。”
叶青青听毛芳菲已经做了处理,便也不担心了,应该不是太严重,比起这老太婆的身体健康,她对老太婆为什么吃老鼠药更感兴趣一些。
“你不用来接我,我现在过来。”
毛芳菲笑了,“你又逃课。”
叶青青干咳了几声,“毛概,上课也是睡觉,我一个小时后到。”
和阮英姿说了声,她便打车去了方彦明的住处,方彦明的这套房子位置现在看起来有些偏,打车费了叶青青好几十块,但过十年就是繁华地段了,她在这个小区买了五套房,陆墨也买了几套,都囤著准备升值。
毛芳菲开的门,还没进屋子,就听见方老太太的嚎叫声,虽然声音嘶哑,但中气还挺足的,估计老鼠药是伪劣产品,就算不吃她的解毒药也没事。
“我不吃药,你们不回老家办酒席,我就不吃药,让我死了算了……”
“妈你闹够了没,我和芳菲今天本来要去南方度假的,火车票都订好了,你这一闹我们俩的火车票都浪费,好几百块没了,你闹啥闹!”
方彦明语气既无奈,又有些不耐烦,早知道他父母这么不讲理,他还不如不接过来呢,搞得他这个月连个囫囵觉都没睡好,还让媳妇跟著受委屈。
老太太愣了下,有些不敢相信素来孝顺的儿子,现在竟冲她大喊大叫,还一脸不耐烦,不由悲从中来,真伤心了,嚎啕大哭。
“有了媳妇忘了娘啊,你现在有出息了,瞧不上我和你爹了,老三你个没良心的,就算你现在在大城市住著,拿的是大城市的户口,你的根还在老家,结婚你不听我们的,现在办酒席你也不听我们,连老家都不回去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……”
老太太骂一声,哭一声,抑扬顿挫,跟哭丧一样,要不是时机不对,叶青青都想搬把小板凳,抓把瓜子看热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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