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 段清州拍抚着她的后背,她已经意识到暧昧了,可还是抱着他,哭个不停。 再然后,她发现,他身体有了反应。 坚硬的,粗大的,挺立起来的。 很昂挺。 沈望舒记得段清野的朋友开玩笑说过,段清州是棵铁树,从来不会开花。 可他刚才在车里,说他愿意。 沈望舒哭累了,脑子想东西也想累了,她从他怀里起身,丝毫没有看到他眼里的不妥。 他适才肯定也感受到她触碰到他身体的变化了。 他怎么可以这么淡定。 她至今还记得,她跟段清野刚谈恋爱那会,段清野接个吻都能硬,每次都尴尬地跟她说道歉。 她鼻音浓重,喊了声:“大哥。” 段清州环抱着她腰间的手没松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