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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提款机?”宋瑾年盯着她,眼神阴恻恻的,“想跟他双宿双飞?我告诉你,别做梦了!”
姜雾懒得跟他掰扯这些没意义的。
“你不签字也没关系,我会直接起诉离婚,还有,你妈之前拿走我的那五万块,必须还给我。”
说完,她重新戴上墨镜,起身时动作干脆利落,没再看宋瑾年一眼,径直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。
正午的阳光正好,透过镜片落在眼底。
姜雾微微仰头,看着天上的太阳。
生活本来就该是这样光明的,不是一直被困在过去的泥沼里,再也爬不出来。
不光是为了自己,她也要为女儿,破釜沉舟一次。
哪怕家庭不健全,也要比生活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,强百倍。
宋瑾年刚踏进包厢,腿肚子就先软了半截。
傅砚州坐在沙发正中央,深灰色西装剪裁利落,衬得他肩宽腰窄。
男人指尖夹着骨瓷茶杯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,没等宋瑾年靠近,就已经压得喘不过气。
“认出我是谁了?”傅砚州抬了抬下巴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宋先生请坐。”
宋瑾年僵在原地,脑子像被重锤砸过,嗡嗡直响。
他之前想过,姜雾在外面勾搭上的,肯定是个色欲熏心的小领导,
家里有老婆还敢勾搭女下属,这种人最是好拿捏。
可他怎么也没料到,眼前坐着的,竟然是傅砚州。
他只在财经新闻和商业杂志上见过的傅氏集团总裁。
宋瑾年后知后觉。
难怪姜雾铁了心要跟他离婚,哪怕只是做傅砚州的情妇,这辈子也等于抱上了金山银山,哪里还会看得上他这个穷光蛋?
“傅、傅总”
宋瑾年喉结滚动了两下,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两个字。
傅砚州将茶杯放在茶几上,指节轻轻摩挲着杯沿,抬眼看他:“听姜雾说,你一定要见我?还放话,我如果不见,你就要闹到公司里去。”
傅砚州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淡:“我跟姜雾之间的事,没什么好跟你辩解的,木已成舟,所以,宋先生现在想怎么做?”
宋瑾年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他又没做错什么,总不能刚对上就露怂,不然今天这趟就白来了。
宋瑾年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开口,“傅总,我跟姜雾现在还在婚姻存续期,我们之前感情一直很好!就是因为您,我们夫妻感情才开始破裂,我受到的精神伤害,根本没办法弥补!”
傅砚州听完,没立刻说话。
他端起茶杯,眼帘微垂,空气中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,茶香四溢。
傅砚州浅啜了一口,眉眼间透着的深沉,看得宋瑾年心里越发发毛。
傅砚州缓缓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他,似笑非笑:“这样啊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那看来,用钱是弥补不了了?”
宋瑾年没回答。
傅砚州提出建议,“如果宋先生不介意的话,我倒是可以帮你找位心理医生,专门给你做心理疏导,你觉得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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