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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（第2页）

我飘在半空中。

冷眼旁观。

我看见他白色的身影，像一片羽毛，坠入深渊。

“砰”。

一切都结束了。

可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。

迟来的悔恨毫无意义。

他不干净了是真的。

我受到的伤害是真的。

傅言深，我不要等你。

我好想快点消失。

好想在傅言深变成阿飘，找到我前，快点消失。

我不想再和他相遇了。

我飘得更高了。

我的灵魂开始变得透明。

我回头，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。

我看到了顾家别墅。

妈妈好像疯了。

她每天抱着一个相框，坐在顾思思旧房间里，一遍遍地喊：

“为什么妈妈培养了二十年的女儿，不是思思呢？”

“不然，妈妈的乖女儿，怎么会犯那么大的错……”。

我还看到了爸爸。

爸爸受了激动，中风瘫在床上，口不能言。

爸爸每天都活在失去继承人和脸面的恐惧里。

我还看到了监狱里的医院。

顾思思因为流产大出血，再加上艾滋病并发症，在狱中医院里，日日夜夜都在哀嚎。

最后，我看到了苏辰。

他抱着我的骨灰盒，坐上了离开海城的飞机。

他要去一个有海的地方，把我撒向大海。

“念念，”他轻声说，“辰哥哥带你飞。”

“念念从小就喜欢自由。”

“那辰哥哥就带着念念，飞向念念最喜欢的自由。”

我高兴地笑了笑。

辰哥哥，谢谢你，你看，我已经在飞了。

随着苏辰把我的骨灰抛向大海。

我飞向更高更远的天空。

傅言深，爸爸，妈妈……

我曾如飞鸟，贪恋过你们给的天空。

现在，我如飞鸟飞走了。

我的身体变得更透明。

我真的自由了。

我不会等任何人。

我会飞向这个世界的每个自由角落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