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说她寒气入体,恐有性命之虞。你宫里的那株‘雪魄冰心’,是唯一能救她的药。 ”萧疏桐的声音从高高的龙椅上传来,没有一丝温度。我抬起头,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。他俊美的脸上满是焦灼,但那份焦灼,与我无关。“陛下, 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,“雪魄冰心是我入宫时,母亲留给我保命的东西。天下仅此一株。 ”“放肆!”他身旁的陆芷汀立刻柔弱地咳了几声,依偎进他怀里,用帕子掩着嘴, 一双眼睛却水汪汪地看着我,充满了胜利的挑衅。“姐姐,你别怪陛下, 都是我……都是我这身子不争气。若是我死了,能让姐姐消气,芷汀也愿意……”她说着, 眼泪就串串滚落。萧疏桐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,再看向我时,眼神已是厌恶。“沈听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