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线人传来消息,毒枭“k先生”的核心交易员将在码头仓库现身时, 他冷静地下达了收网指令。周围的同僚向他汇报:“报告严局, 一名女性核心成员在交火中被击毙。”父亲的目光甚至没有离开主监控屏, 声音冷得像手术刀:“按程序处理,这种社会渣滓,死不足惜。”他不知道, 监控分屏上那朵炸开的猩红血花,那具被他蔑称为“渣滓”的尸体,就是我, 他失踪五年、被他登报断绝关系的亲生女儿,严曦。 1.我的灵魂轻飘飘地悬浮在指挥室的角落,像一缕无人在意的烟尘, 带着新死的茫然与刺骨的寒意。我能穿过实体, 却被困在这间充斥着紧张与决绝气息的房间里。我看着父亲严律。 他那张如同花岗岩雕刻出的脸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