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 五年前符瑾申请了爱尔兰的都柏林大学交换生之后,除了每年节庆给时明光打电话问候,基本算是了无音讯。 她只给靳时聿打过一通电话,是告知结婚的消息,以及需要靳时聿兑现当时出国前许下的承诺。 符瑾的嗓音有点哑,但还算镇定,“一个月前。” 如果可以,符瑾大概一辈子不会回来,可偏偏出了那样的事情。 身侧的男人神情淡漠,听到符瑾的回答扯了扯唇,嘴角挂着嘲弄的笑。 他的手指略过江芜的报告单,从下面翻出一份遗产内容。 符瑾迟疑,接过。 “你倒是比你那个姑姑有本事的多,人刚回来,老爷子遗嘱上就写了你的名字。” 他侧头,看着正垂眸浏览遗嘱的符瑾。 怀里的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