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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远侯世子即将问斩,候府老夫人特地买了三个留种娘子去大牢陪他最后一程。
老夫人许诺,谁能留下世子爷的种,谁就能成为侯府下一任女主人。
可没多久,另外两个女人一个疯了,一个死了。
我熬了一年,终于顺利产子。
可看着襁褓里的孩子,我彻底崩溃了。
我的下场,肯定会比那两个女人还要凄惨。
因为我生下了一条通体漆黑的蛇。
给我接生的婆子只看了一眼,就尖叫着昏死过去。
“怪物……怪物啊!”
狱卒闻声而来,举着火把,厉声喝问:“吵什么吵!里面怎么回事?”
怎么回事?
我也想知道。
我一个大活人,怎么会生出一条蛇。
一年前。
镇远侯世子萧玦因谋逆大罪被判问斩,秋后执行。
为了给侯府留下一条血脉,老侯夫人花重金从人牙子手里买下三个留种娘子,送进天牢最深处。
她那双精明的眼睛扫过我们,
“你们谁能为玦儿生下子嗣,谁就是未来的侯府女主人。”
我身边的红袖和翠柳,立即向老夫人磕头表忠心。
只有我捏紧了衣角,不敢言语。
天牢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阴暗潮湿,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腐臭味。
那位传说中的世子爷,粗重的铁链一端穿透他的琵琶骨,另一端钉死在墙里。
一身囚服破烂不堪,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。
他靠墙坐着,一动不动。
狱卒打开锁,粗鲁地把我们三个推进去。
“老实待着!”
铁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关上。
红袖和翠柳嫌恶地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男人,谁也不肯先上前。
我犹豫了一下,走过去,
从怀里掏出干净帕子,想替男人擦掉脸上的血迹。
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,我的骨头都快碎了。
我痛呼出声。
男人抬起头,乱发下,是一双阴森森的眼睛。
“滚。”
我吓得后退了好几步,撞在红袖身上。
红袖没好气地推开我,
“假好心什么,一个留种娘子,还真把他当夫君伺候?”
“这么脏这么臭,亏你还能凑过去。”
翠柳也抱着手臂,冷笑道:“别在这装善良了。我们是来干什么的,你心里清楚。等怀上种,咱们就能出去了。”
“至于他,是死是活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她们说得对。
可我看着他身上的伤,心里就是堵得慌。
我们三个在牢里待了一宿没有动静,第二天的饭食都少了。
侯府摆明了要是我们再不干活,就要饿死我们。
红袖一咬牙,扭着腰朝世子爷贴过去,声音嗲得发腻。
“世子爷,让红袖来伺候您吧。”
萧玦没反应。
翠柳也不甘示弱,她跪坐在萧玦面前。
“老夫人特命我们来给侯府留下血脉,让您走的安心。”
萧玦还是没反应。
她们俩使尽了浑身解数,撩拨勾引。
而我,默默缩在最角落的干草堆上,不敢靠近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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