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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指停留在手机上,等思绪回转的时候,秦娇又给我发了几句话过来:
“他中午就来找我了,哭着跟我告白,说不在意我过往的一切。”
“然后我们去开房,他说可以在我这里洗清他身上的污秽。严音音,你真是个好失败的童养媳,思远一点都不喜欢你呢!”
秦娇的初恋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,更严格一点来说,连好人都算不上。
因为家境好,那人做什么事情都为所欲为,大三那年就让秦娇怀孕,逼迫秦娇退学养胎,却在孩子六个月大时一声不吭地甩了秦娇。
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男人家里有权有势,给了一笔钱后就不再过问,秦娇爸妈默不作声地拉着她去打胎,什么责任都不敢追究。
但齐思远气得发狂,找人把那个男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,却没想到被他反扑,提着一把刀就往齐思远背后砍去,我想也没想就帮他挡了。
这是我第二次在危急关头救了他的命,他却不像第一次那么毒舌,没有骂我蠢笨,也没有怪我害他抬不起头。
我只看见他双眼猩红,用手捂住我背上的伤口,不停地在让人打电话喊救护车。
他求我挺住,让我不要死,最后都给我画饼承诺了:
“严音音,只要你这次挺过去,我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。”
还是那么自大,但莫名让我胸口处暖呼呼的。
我笑着抚平他皱起的眉,点点头:
“那你以后能不能别去找他了…叔叔阿姨担心,我也担心……”
我伤得不轻,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,那是我和齐思远关系最好的一段日子,他会给我送饭,带我康复跑步,最重要的是,他不再漠视我,还会主动跟我说话。
我出院那天,他甚至给我送了出院礼物,一枚小鸟形状的胸针,至今被我好好珍藏着。
从那以后,他对我的态度完全发生转变,虽不至于很亲密,可也能像朋友一样相处。
可是秦娇却在我以为一切向好的时候找上他了,他们再度重逢的那一刻,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回到了原点。
我承认自己不甘心,也大着胆子提醒过他:
“叔叔阿姨不喜欢秦娇,如果他们知道了,肯定会很生气的……”
但齐思远嘲讽地勾起嘴角:
“你这样的他们都不嫌,有什么资格再去嫌秦娇?”
我已经许久没有再听过他这么对我说话,难过之余,一种很深的绝望几乎快把我包围。
在他心里,我比不上秦娇,不管做什么都比不上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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