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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聊了一会儿之后便往外头走去,结果正好遇见一副狗血的场面。
他们刚转过水榭的玉柱,就听见前方传来压低的争执声。
水榭旁的垂柳下,站着个穿苍澜剑宗青衫的修士,手里攥着块雕着缠枝纹的玉佩,正对个戴白纱的瑶池女弟子说话,语气里满是急切。
“阿芷,你看!”
修士将玉佩递过去,“当年你我定婚约时,你说这玉佩要等我能配得上你时再取,如今我已是苍澜剑宗的核心弟子,连长老都夸我剑意有成,况且十绝门派地位与三大圣地持平,我......”
话没说完,女弟子就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并无半点起伏。
“沈师兄,旧事不必再提。”
她撩起鬓角的一缕散落的头发,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,“当年婚约本是父辈戏言,何况我如今已是瑶池弟子,修为与你相差甚远,岂能与你这等修士纠缠?”
“相差甚远?”
沈姓修士急得往前走了两步,玉佩差点掉在地上,“半年前我见你时,你还说盼我精进,怎么现在......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女弟子打断他,抬手拢了拢面纱,“瑶池规矩森严,我岂能因私情误了修行?你还是快走吧,莫污了瑶池的地,也莫让我再看见你!@”
沈修士的脸色瞬间白了,身体微微发抖,“你当真......厌弃我了?”
女弟子没回头,声音却轻了些。
“是,你总不能阻拦我奔赴更好的前程罢?”
“阿芷你变了......”
“人都是会变得!”
女弟子的声音猛然变得凶狠低沉,“你走吧,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
说罢,女弟子驾起一片粉色霞光,转眼间就消失不见,只留下沈姓修士留在原地发呆出神。
重光:......
哇喔,上岸第一剑,先斩意中人。
典中典啊。
安陵容:???
芷兰师姐平日里不是这个样子的......
她也不像是那种攀附权贵的样子啊。
十绝门派的核心弟子已经是夯中夯,顶中顶了,难道还配不上芷兰师姐吗?
不过也是,修士何必拘泥于情爱之事。
安陵容压低声音问道,“惠姐姐,那是芷兰师姐吧,怎么忽然带上面纱了?而且芷兰师姐平日里温婉多情,前段时日她还一脸幸福的提起沈公子......”
侍女闻言神秘一笑。
“那谁知道呢?或许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。有时候人走到死胡同里,完全是自己走进去的,得自己看开,与自己和解才是。”
重光:?
打什么哑谜呢?
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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