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大眼睛,慌乱起来,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许欣馨虽然脾气骄纵,但不至于害人。” “而且当年,你真的怀孕了吗?我记得我没有······” 我没有听完,利落地转身离开。 不信我的人,再费口舌也没用。 妈妈因为见到陈寂病发了。 我赶到医院时她正在往墙上撞。 我死死地抱住她,任由她咬我,掐我,留下一道道可怖的痕迹覆盖旧的痕迹。 好不容易哄她睡着。 一抬头,陈寂和许欣馨就站在玻璃窗外,撕开我最狼狈的面具。 他默了默,“阿姨怎么了?” 我没有说话,许欣馨抢先开口:“寂哥说你爸妈对他有养育之恩,该来看看他们。既然你妈都变成这样了,那还是算了吧,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