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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里的那些公子哥说话拿腔拿调的,不如北疆的人说话直爽。
京城里的千金小姐们矫揉造作,不如北疆女子这般热情奔放。
京城里的聚会,明明都是笑颜如花,暗地里却是刀光剑影,sharen无形。
特别是妹妹在京城出了那样的事,祖父羞愧之下自刎谢罪,他更觉得京城就是个吃人的地方。
他想逃离京城,回到北疆过回自由潇洒的生活。
可很显然,他的父亲不是这样想。
水高扬很是生气地瞪着水白鸿,怒不可遏:
“你这不争气的东西!就是因为在这地方没见识过京城里的繁华富贵,所以你的眼界才这么小,没有一点斗志。再这样下去,水家就要败落在你的手上!”
水白鸿不说话了,他觉得跟父亲根本无法沟通。
在一旁边喝茶边看了半天戏的陌北寒终于忍不住出声了:
“你们吵完了吧?还是说回正事吧!水高扬,除了你,还有哪些将领是真正想跟着你谋反的?他们是跟北漠有所勾结,还是被你蛊惑的?”
水高扬跟儿子吵完之后,此时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了,斜着眼不屑地瞥了瞥陌北寒,不说话。
见他这样,陌北寒嘴角含着一丝冷酷无情的笑,缓缓站了起来,一步一步走到炭盆边,伸手拿起一个烧红了的烙铁就要往水高扬胸口烙去,手腕却被一只纤白的手拉住。
“不用这个,我自有法子让他什么都招出来。”
他转头,就见乔苒朝他轻轻摇了摇头,于是他又把烙铁放下。
乔苒倒不是可怜这叛贼水高扬,而是觉得烙铁烙烫人体的皮肉时散发出来的那股焦臭味儿很难闻,她可不想带着一身难闻臭味回去。
而且水高扬万一没交待清楚那些内奸,哪怕只留下一两个,都是莫大的隐患。
因此,她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审问利器——真话丸。
就在水高扬惊恐的目光中,乔苒照着他腹部给了一拳,趁他张口痛呼之际,一粒小小的药丸就直射入他喉咙口。
又在他想要吐出来之际,在他左肋下一点,他倒吸一口冷气,药丸就立即入了喉咙,遇水即融,再也吐不出来了。
不到十息时间,水高扬就眼神呆滞着,乖乖地将陌北寒和乔苒想知道的,全都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。
甚至还有好些事,令水家人听了都不可思议,无法置信。
水白鸿的人生观在此刻受到了强烈冲击,他从来不知道,他以前以为的好父亲,居然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。
水夫人和此刻已经安静下来的水白莲,也呆呆地望着水高扬,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陌北寒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,急着去安排人抓内奸,便站了起来,对端木将军道:
“奉我祖父之命,将水高扬、水夫人、水白莲以及这个水家女婿一起处死。留水白鸿一条命,把他赶出北关城。”
说完,朝乔苒点点头,两人就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等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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