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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（第1页）

阿岩找到了一个名叫书心的女子。

书心的眼睛像极了当年的母猴，带着股精明的锐利，见到阿岩的第一眼，

就觉得他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。两人很快成了亲，婚后第一年，诞下了一个男孩。

男孩出生时，窗外的桃树突然开满了花，阿岩看着孩子的眉眼，突然想起梦里的猴群首领，

便给孩子取名“冥”。又过了两年，书心生了个女儿。女儿皮肤雪白，眼睛像浸了海水，

哭起来的时候，声音像海浪拍岸。冥那时已经能跑能跳，他凑到妹妹的摇篮边，

用小手指轻轻碰了碰妹妹的脸颊，笑着喊：“妹妹像精灵，就叫精灵吧！

”——这是海的女儿的转世，只是这一世，她成了冥的妹妹。书心生完精灵后，

心里总憋着股气。她觉得阿岩对精灵的关注远超对冥，

更记恨着梦里那只“抢了首领目光”的海的女儿，便把所有不满都发泄在精灵身上。有一次，

她偷偷从河里捞了条小鱼，用陶罐熬成奶白色的鱼汤，却在阿岩问起时，

指着正在玩布偶的精灵说：“是她吵着要喝鱼汤，我拦都拦不住，你看她多不懂事。

”精灵那时才三岁，梳着两个小小的发髻，手里攥着哥哥给的布偶。她看着父亲责备的眼神，

又看着母亲冰冷的表情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敢反驳——她心里清楚，母亲不喜欢她，

就像梦里那只母猴不喜欢海的女儿一样。果儿这一世投生在邻村，父亲是个木匠，母亲早逝。

每次他跟着父亲去阿岩家送家具，见到书心时，都会忍不住往后缩。书心看他的眼神，

像极了梦里那只啃羊头的母猴，带着股让他心悸的贪婪。有一次，书心想留他吃饭，

他却吓得拔腿就跑，直到跑回自己家，还在不停喘气——上一世书心啃羊头的模样，

像刻在他骨子里的阴影，怎么也抹不去。冥和精灵的感情，远比普通的兄妹要深。

冥会把母亲偷偷藏起来的点心留给精灵，会在精灵被别的孩子欺负时，冲上去保护她，

会牵着精灵的手，去村后的山上看日出。有一次，精灵问他：“哥哥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

”冥蹲下来，摸了摸她的头，笑着说：“因为你是我的妹妹，我要护着你。

”冥与海的女儿在一起了，他们生了明，海的女儿第一次当母亲，她想为明生一个对象，

于是他们在一起生了海棠，就是这只吃了母鱼的小恶毒。冥点头答应，没过多久，

精灵又怀孕了。这次生下的是个女儿，孩子的眼睛像极了上一世那条叫海棠的鱼，

透着股狠戾的劲儿。精灵看着孩子，突然想起梦里小鱼啃食母鱼的画面，

便给孩子取名“海棠”。海棠从小就野，像脱了缰的小马。她不喜欢待在家里，

总喜欢跑到外面疯玩，冥和精灵每次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