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跳舞跳得人五脏六腑都快离家出走了,现在倒好,动静没了,反而更吓人——整个宇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 沈皓还在半空盘着腿,两手虚按,跟弹空气钢琴似的。他鼻梁上的血早就干了,糊成一道黑线,眼镜片只剩个铁框,卡在脸上摇摇欲坠。他没动,我也就不敢动。谁都知道,就差这最后一哆嗦。 “还撑得住不?”我嗓子眼发干,问了一句。 他眼皮掀了掀,没睁眼:“你都快把剑捅进去了,这时候问我?” “操。”我骂了一声,低头看手里这把由祖传扳手化出来的光剑。剑身泛着青白光,边缘有点发虚,像是信号不好的老电视画面。手腕那道疤又开始烫,不是疼,是热乎乎的,顺着血管往上爬,一直烧到胸口。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 我爸留下的东西,该收尾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