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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,瞬间浇透了他全身。
他顿时明白了。
我不要他了。
在他付出了那样惨痛的代价才明白真相后,以为终于可以赎罪的时候。
我却用最沉默的方式,将他驱逐出了我的世界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压抑不住的惊慌与暴怒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,指关节瞬间红肿破裂。
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,对着闻声赶来的助理和保镖嘶吼:
“找!”
“把她给我找回来!翻遍全市!翻遍全国!也要把她找出来!”
他很生气。
气我的决绝,更气我不顾惜自己的身体。
“她病成那样!她能去哪儿?!出事了怎么办?!”
恐惧和怒火几乎将他焚烧殆尽。
很快,整个城市的地下网络都被沈听白的巨额悬赏搅动。
火车站、汽车站、机场被严密布控,各大医院和小诊所被暗中排查。
可他心里清楚,以我的性子,既然存心躲他,绝不会去这些容易暴露的地方。
他坐在空荡荡的病房里,看着那枚戒指。
。
那对我而言,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。
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沉重,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镜子里的人,苍白、消瘦,眼窝深陷,只剩下一双过于安静的眼睛。
我知道,时间快到了。
在一个下着淅淅沥沥冷雨的傍晚,我感觉到了内脏那种熟悉的剧痛。